“即然这个家容不下我跟我的女人孩子,那我们就走,以后绝不会再回这个家了。”傅延修回身一字一句说道,十分坚决。
“啊,我……咳,咳。”老爷子一股郁气从心底串起直冲头顶,眼前一黑,手捂着心脏,面容痛苦。
林晚回头一瞧,脸上变色。
“爷爷,爷爷。”她跑了回去,低头看了看他乌紫的脸,立即对傅延修说道,“阿修,快,把爷爷抱到床上躺下来,我给他做心肺复苏。”
“好。”傅延修也慌了,立即跑过来将老爷子抱到床上躺下。
林晚爬上床,双手交叉按着他的心脏,好一会儿后,老爷子终于匀过了气来。
林晚翻开了老爷子身上的袋子找到了一粒药喂进了他的嘴里。
“阿修,你真的认为我是在包庇王悠棋吗?”一会儿后,老爷子舒缓了过来,手指摸着胸口,老泪纵横。
“不然呢。“
“阿修,你不懂我的苦心啊。”傅老爷子抹了把老泪,“延廷没有生育能力,本就对不住王悠棋了,现在好不容易做试管怀上了孩子,她也是在替我们傅家生孩子,我们退后一步,得饶人处且饶人好吗?”
老爷子哀求地看着傅延修。
这个家,如果傅延修带着林晚离开了,那还算什么家呢?
“爷爷,您总是这样,把所有的过错都想让我来承担,当初,若不是您对我妈妈咄咄逼人,我妈妈也不会离开这里病死的,他们就算了吧,现在轮到我了,又要我来忍受,我也是人啊!”傅延修字字珠讥,气得握紧了拳头。
“阿修,我知道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林晚和淘淘,所以,我会弥补你们的,将来,傅家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们的,延廷不争气,我已经给他成立了信托基金,我走后,他每个月只能领取两百万的生活费,永不得干涉你的生意,只是现在,给他留个后吧,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吧。”老爷子望着他,几乎在乞求了。
傅延修脸上仍然有着一层愤怒的红晕,没有松口。
老爷子 只得又将眼睛望向了林晚。
林晚霎时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