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琮打电话去了。
就在这时,主卧里突然传出一声惊悚的尖叫,然后便是压抑的呜咽声。
秦烽脸色一变,肯定是白姐做噩梦了,他赶紧跑回主卧。
“怎么了?”秦烽扑到床前握住女友的柔荑,一摸全都是冰冷的汗水。
白若溪终于从折磨的梦魇中挣脱,委屈的大哭:“我做噩梦了,梦见你被人弄得浑身是伤,跟个血葫芦似的,我怎么喊你都听不见,吓死我了,呜呜呜”
“别哭别哭,我在呢,我什么事都没有。”秦烽小心翼翼的挤进被窝将女友搂进怀中,被窝里一片湿冷,应该都是白若溪做噩梦时惊出的冷汗。
“呜呜呜,你不许走,你得陪着我睡。”白若溪紧紧箍住他,像只八爪鱼。
“不走不走,我一定陪着你。”秦烽轻拍着女友的香肩:“对不起啊白姐,让你跟着担惊受怕了。”
“你还知道”白若溪强忍着不哭,可没什么用,因为一想到她今天差点永远失去了秦烽,那种窒息的感觉就让她喘不过气来,只有紧紧抱着秦烽时才稍微好受一些。
秦烽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水,用呢喃的声音哄着她,终于将白若溪重新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