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淡淡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
“三卫战兵,共计一万五千余人,”他不疾不徐地说道,“个个都是从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骁勇善战之士,而且军械甲胄一应俱全,配备精良。再看看那些土著蛮夷,他们可能连铁器都极为罕见,更别说威力巨大的火铳了。这对上,简直就是一场实力悬殊的降维打击,他们又怎么可能失败呢?”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动作轻柔而稳重地将地图慢慢卷起,每一个动作都有条不紊,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虽然这三个王爷此前没上过战场,”李祺继续说道,“但武将勋贵集团全力支持他们,加上我大明国力雄厚,后勤补给源源不断,方方面面都为他们提供了坚实的保障。所以啊,此事成功也是情理之中,在意料之内。”
朱标看着李祺这副淡定从容的模样,不禁爽朗地笑了起来:“你呀,总是这般沉稳。换作旁人听到这消息,怕是早就欢呼雀跃,兴奋得不得了了,可你却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李祺将卷好的地图妥善地放在一旁,转身正对着朱标,神色诚恳地说道:“标哥,我对三位王爷充满信心,对大明的未来更是信心十足。这等喜事,自然值得好好庆祝,高兴一番。但咱们目光得放长远些,还需着眼于更长远的谋划啊。”
朱标微微颔首,眼神中流露出赞同的神色,深以为然。他缓缓走到窗边,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望着窗外渐渐被暮色笼罩的庭院。庭院中的花草树木在暮色中影影绰绰,轮廓变得模糊起来,偶尔有几只归巢的鸟儿从天空飞过,留下几声清脆的啼叫。
突然,朱标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疑惑,问道:“文和,有一事我一直想不明白。咱们在南洋分封了三王,可为何偏偏对渤泥国(文莱一带)没有派遣藩王呢?那里地理位置极其重要,土地又肥沃富饶,若是派一位藩王过去治理,岂不是能更好地掌控南洋的局势,让咱们大明在南洋的势力更加稳固?”
李祺走到朱标身旁,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那渐渐暗下去的天色,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整理思绪,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太子殿下,这其中自有深意啊。渤泥国确实至关重要,而正因为它太过重要,所以反而不能成为藩王的封地。”
朱标转过身,一脸疑惑地看着李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