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平静不外露的人,越跟着涛涛的江水一样,深不可测,老危险了。

    “请问,您怎么称呼?”

    初之心换了一种稍微礼貌的方式,朝男人问道。

    男人还是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徐徐转过身,目光冷冷的看着初之心和白景悦两个人。

    “你们两个人,谁是初之心?”

    他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眼神透着一种刺骨的凉意。

    初之心观察着男人,是粗狂的,黑黄的,典型东南亚长相的男人,耷拉的眼角,有道深深,蜿蜒的刀疤,看着很可怕,又因为他过于平静的模样,衬得他神秘高深。

    “我是!”

    初之心毫不犹豫的承认道,然后实在是想不起,自己和这个男人的交集,“我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