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右手扣腚眼子。”
“哈哈哈哈,好多年没有回过家了啊。”
“好多年了。”
莫名其妙的,天被聊死了,剩下的只有木柴燃烧炸裂的噼啪声与熊油滴落发出的“滋~~~~~”。
“你说,你相好的把那什么匕首藏在了乌鸦岭?”
“我见过娜塔莉和她那把匕首吵架的诡异情况。”
“喂,喂,答非所问!”
“那把匕首需要暗影的滋养才能活下去。”
“啊哈?一把匕首,活下去?”
斯温突然神经质的抱起自己的大剑如同抚摸少女的肌肤一般的抚摸着剑上的伤痕。
“我亲爱的阿波菲斯,你需要什么才能活下去?敌人的鲜血吗?还是爸爸的爱?”
说着,斯温亲了一口自己的大剑。
然而侍卫长看着斯温耍宝,全程面无表情。
尬之寂静。
“我想开导你……”
“我知道。”
“我不是恋物癖。”
“我知道。”
“我是过来人。”
“谢谢。”
“不要用看人渣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有。”
在单方面的笑闹中,肉烤好了。
吃完后,围着火堆休息,斯温守上半夜,侍卫长守下半夜。
作为过来人,斯温有资格说这个话。
复仇是甜美的,复仇是苦涩的。
当生命中唯一的美好只剩下仇敌的鲜血时,世界是灰暗的。
斯温自认为还算幸运,复仇时一堆军方高官朋友给自己开了后门,在找到仇敌时,为自己创造了一个单挑的机会。
那不是一场公平的对决,敌人连战数场,为了掩护一支兽人部队撤退身上轻伤无数重伤五处。
但是斯温不在乎,他记得的只有希尔布莱德,所有战友用命换来自己逃命的机会。
只因为自己的伤势最轻。
斯温永远忘不了那一幕。
所以他虐杀了自己的仇敌。
毫无荣耀可言的虐杀,比凌迟更残暴的极刑。
完成复仇的斯温,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