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县委书记要反省了,现在的县委乌烟瘴气,什么乌龟王八蛋都能当领导,长此以往,这还是不是党的天下?”
“行了,你文德良是个什么货色陈书记不知道,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不要装的那么高尚,装的那么人畜无害,装的那么是个人,一个连洪广义都瞧不起的货,你也配提党和人民?”韩文道直接骑脸输出。
文德良拉着脸色骤变的夫人就要走。
文夫人阴冷地道:“年轻人,栽赃陷害……”
“老子整死的贪官污吏多了,你们家算不上什么。”韩文道火力全开跟陈枚说,“不知道这对夫妻是个什么东西吧?他们家儿子接了三次婚离了三次婚,第三任老婆是个外国人,但户籍证明显示对方是个农村妇女,我不知道是涉及到泄密还是什么,他们居然讳莫如深。”
陈枚震惊地看着韩文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文德良脚下一个踉跄,慌忙拉着夫人逃也似的跑了。
“说真话!”陈枚立即指着对面的沙发让韩文道坐下。
韩文道无奈:“我有一次骗过你吗?这个文德良不是个好东西,他第一个问题就是欺骗组织,他儿子是跟一个至今还没有跟我们建立正常关系的国家的女人结的婚,这要说没问题,那他们干嘛隐瞒真相?法律上跟那小子领证的女人是存在的,是离了婚的,没什么问题。”
陈枚立马听懂了。
跟那个外国女人是用在外国注册的身份登记的?
“不是,是护照而已。”韩文道说。
陈枚都被气坏了。
这是明目张胆地胡作非为,也是肆无忌惮的破坏法律和道德底线的行为。
这一次,她没先让韩文道拿出证据。
这个坏蛋大晚上往人家梦里钻,他怎么会信口开河害自己呢。
陈枚拿起电话,立即给市纪委打过去。
市纪委值班室一听都吓得爆了粗口,而且对方还是个女领导。
文德良可是当过县委书记的人,他知道的机密可不少。
如果这个人真泄密了,那市里可就要承担重大责任了。
而如果没有泄密行为,就凭文德良“多次嘉奖”的履历,市委市纪委脸上得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