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在工作中多学点本事给自己的防御打造的结实一点。
楚漫坐了片刻,她心里乱的很,她明知道韩文道这么做是对的,可她觉着以陈枚对韩文道的重视和重用,还有自己这个算不上和他太陌生的县长给他撑腰,他这么算计深远实在没什么必要。
可她扪心自问,真到了那个时候,她能百分之百给韩文道出头?
如果到时候市纪委监委或者什么市里的领导打电话让她“顾全大局”,她还能站出去维护韩文道吗?
她笃定自己没那个想法。
那她还怎么责怪韩文道?
说他自私?
人家对自己的认识很清楚,人家是农民的儿子没什么后台,也没想过要把她楚大小姐当什么朋友。
于是在离开的时候,楚漫问韩文道:“要是我遇到麻烦你帮不帮我?”
“现在不就在帮你们吗,你们是领导,力所能及的前提下我会做到我的本分。”韩文道说。
楚漫摇摇头自嘲道:“看来在你心里,我始终和你不是一个阶级,你不会相信我。但陈枚那么重用你,你连她都不信任?”
“吃过亏了,我是不是贱得慌还敢相信你们这些随时能把别人当代价的领导啊?”韩文道好笑。
楚漫明白了。
于是她给陈枚打去电话,先承认自己想得少,然后说道:“在你这个秘书的心里,他压根就不相信我们。为了他的前途,你要么保证他不会被你随时当代价踢出去,要么还是早点让他离开县委办吧,在你我眼皮底下,他每天都会过得很警惕。”
陈枚这一夜彻夜未眠。
她这些天以来一直在下意识地不去想上一次要把韩文道推出去的事情,她觉着这件事已经过去了韩文道不会在乎了。
可今天楚漫这么说她才明白韩文道根本没想过要再信任她。
上一次的事情她觉着自己是迫于压力不得不那么做。
可在韩文道心里,她这个领导已经永远不值得全心全意的相信了。
陈枚不想这样。
于是天刚亮她就给家里打回去电话。
她母亲接起来责问道:“我刚要今天给你打电话呢,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让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