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不知从哪弄来的,这不能算数啊,我了解他,说不定现在科技那么发达,那视频就是污蔑的,对,肯定是污蔑的。”
“回去吧,她是你母亲,可这脑子,哎,就跟你的仇人似的。”楚漫实在无法跟这种人供出,就跟陈枚说。
陈枚道:“还得多谢你呢。”
“我没做什么,”楚漫意味深长地道,“看着点,韩文道可是个暴脾气,真要惹得他不顾一切,你父亲恐怕都会被处分甚至上军事法庭。”
“我还能不了解他?这位阔太太真要试图灭口,他立马去京城找个高点的地方跳下去,他可不介意拉上这位阔太太豪门夫人一起下地狱。”陈枚耻笑。
楚漫深深看了她两眼,都是女人,她哪能听不出陈枚的语气有一种无奈的依赖。
不知怎么的楚漫忽然就有些恼怒。
她没跟陈夫人打招呼就回县委常委院子去了。
陈枚让司机开着车先回去,她想在路上走走。
陈夫人哭丧着脸跟在后面,这时候她不给女婿打电话。
这要是打了电话,那岂不是这件事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现在只要让韩文道闭上嘴,就县委那些干部,哪一个敢出去胡说八道?
女儿的家庭,绝不允许被任何人破坏。
哪怕名存实亡的婚姻,那也好过离婚结束。
到家里,陈枚换上鞋,陈夫人才给那小子打过去电话,愤怒地质问道:“陈枚哪里不如那些婊子,你跟他们上床也不回家陪自己老婆?”
这话一说那小子当场就傻了。
他下意识地否认道:“我没跟别人鬼混啊,我一直在学校,是不是有人污蔑我?”
“那你马上回来,把事情说清楚,只要不是你干的,谁也别想诬陷你。”陈夫人吼道。
随后她试探着跟陈枚商量:“这件事,是不是过段时间,你再考虑考虑?”
陈枚哼着歌压根没理睬。
过段时间?
考虑考虑?
你何不直说就这么过去算了?
“你也要为自己考虑啊,这件事,这件事你明天开个会,就说没这回事,让那个韩文道作证,单位没有人会相信!”陈夫人苦口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