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景脸色都吓白了,他从没意识到母亲病的这么严重。

    将母亲背起,陆宴景冲吓傻了的陆湘琳喊道:“湘琳!”

    兄妹两个行色匆匆的将母亲送去医院。

    季浅趔趄的从地上爬起来。

    安晴回头:“你可真能忍,我要是输的这么一败涂地,我就自己从这山上跳下去。”

    季浅拍了拍身上的灰,一瘸一拐的往山下走:“你以为你有多高明,不过是仗着我跟陆家站在对立面,才能把坏事都安在我身上。”

    这招阴险,且难破。

    陆宴景的车已经开走了,很快安晴也离开了。

    安晴还得去猫哭耗子,哪有时间跟季浅磨嘴皮子。

    季浅一瘸一拐刚从山上下来,一辆车停在了她面前。

    她拉开车门上车。

    “又被安晴摆了一道?”

    说话的人方才已经看到陆宴景匆匆离开的画面,自然也猜到山上出了什么事儿。

    季浅不想提安晴的嘴脸,她目光没聚焦,还在复盘刚才的经过。

    “我记得陆母一直身体健康,没有心脏病。”季浅道。

    主驾驶的男人听出她的弦外之音:“你怀疑安晴给陆母下药了?”

    季浅眸光深沉:“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