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礼,做事颇有分寸,宁国公对他的印象一向不错。

    若不是云瑶这次做的实在太过分,他也不愿同安王交恶。

    安王三十多岁的模样,面色白净,有着云家特有的好相貌,可能因为平日里行事太过温和,反而让面上的棱角不那么突出,让人瞧着便是一个宽厚的长辈。

    旁边的云王妃亦是,温婉大方,处事稳妥,是京中贵妇中的典范,各府若是有了不平之事,也最喜让她来决断。

    瞧着这样的安王夫妇,宁国府众人均有些为难。

    对方诚意十足,若他们再坚持处置云瑶,反倒让人以为是他们得理不饶人。

    安王见宁国公阻止了自己,不由歉然的看向他,叹声开口,“老国公,是我安王府对不起你们啊!”

    他严厉的瞪了眼地上跪着的云瑶,神色惭愧,“本王半生处事不落人话柄,却养了这么个不知分寸的女儿,平日里任性妄为些倒也罢了,今日却闯出了这样的祸事,实在是愧对先皇,愧对皇兄,也愧对你们宁国府啊!”

    安王这么说,倒让宁国公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了。

    “是啊,”云王妃也满脸沉痛,“都怪本妃没有教好女儿,差一点害了你们宁国府,是本妃的错。”

    宁老太君淡声开口,“一人做事一人当,既是云瑶郡主犯了错,我们宁国府也不是不讲理之人,不会迁怒安王爷和安王妃。”

    这话说出口,便是不打算饶了云瑶了。

    安王爷点点头,“云瑶有罪,就算皇上不说,本王也会将她交给你们,你们不用考虑安王府的面子,该杀该罚,直接处置便是。”

    他顿了顿,又转身向云瑾吩咐,“老国公不愿受为父的礼,便由你来代替,你替父王给宁国府赔罪。”

    云瑾恭声答应,“是,父王。”

    说罢,他便利落的一撩袍子,挨着云瑶跪了下去。

    宁国公见状,重重叹口气,向安王道,“王爷这又是何必?”

    “老国公,”安王脸上的歉疚愈发重了,“犯错的虽是云瑶,可也是我夫妇二人教导无方的缘故,我们也有错,理应赔罪。”

    他的话音刚落,云瑾便向宁国府众人端端正正的磕了三个头。

    安王见他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