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看见云顼胸口插着一支洞箫,鲜血汩汩而流。

    以萧为剑。

    难道是

    “殿下——”他目赤欲裂,几乎是踉跄着上前扶住了云顼。

    云顼没去管嘴角流出的鲜血,他脸色沉冷,一双眸子深邃如墨,看着对面的人影,缓慢开口,“元鹤?”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仿佛自千年寒潭中淬过一般幽冷。

    那人影也晃了晃,不无钦佩的开口,“太子殿下在受伤的情况下,还能作出如此迅速的反击,在下佩服。”

    他中气十足,显然这点伤对他算不了什么。

    云顼嘲讽的勾了勾唇,“本宫只是没想到,远在海外的天魔岛,竟也会掺和进来。”

    说完这句话,他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向后倒去。

    “殿下——”

    ——————

    御书房!

    楚皇怒气冲冲的将一叠纸摔在地上跪着的人身上,怒瞪着他,“你自己看看,你那个儿子都做了些什么?”

    他尤不解气,又越过御桌,抬起脚直接踹到那人胸口,“朕这次还真是走眼了,原以为他是个好的,不想竟然藏得这么深。”

    “呵!朕就说冷香堡一个江湖势力,怎么总是同朝廷作对,感情是云瑾在背后操纵,他想干什么?是不是还想坐到朕这个位子上?”

    亏他上次还以为谋害宁国府不过是一场误会,没想到啊,云瑾竟然是主谋。

    他还多次派人刺杀顼儿,若不是顼儿机警,就被他得逞了。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安王大晚上被楚皇唤到御书房,原以为出了什么事,结果还没来得及问,就被楚皇大骂了一通,外带还赠了一记窝心脚。

    他忍住痛意爬起来,见素来对他温和有加的皇兄盛怒至极,明智的没有选择再问,而是捡起散落了一地的纸,细细看了起来。

    只是这一看,他就感觉脑袋轰的一声,直接吓破了胆。

    这——这些是什么?

    这怎么可能是瑾儿做的事?

    他的手越抖越厉害,最后几乎连纸都捏不住。

    “现在明白了吗?”楚皇冷笑出声,“你的儿子耐不住寂寞了,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