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章大人,您是京城来的大官,您可要想想法子啊,再这么下去,可如何是好?”

    “如今朝廷已经知道,我们若是不能及时镇压,恐怕这乌纱帽就不保了。”

    这其中,尤以怀宁县令最为惊惧,他的县衙都被民变的灾民给占领了,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了出来,可家眷还在里面呢。

    众人一说开,顿时你一句我一句,纷纷向章京抱怨,章京听的头都大了。

    “好了,”他不耐开口,“不就这么大点事吗,值得你们担惊受怕?”

    见下面安静了些许,他这才清了清嗓子,沉声开口,“本官也没想到石忠那个老不死的竟然将荆州的事给捅了上去,但怕什么,知道了就知道了,朝廷能怎么样,还不是要靠我们在场的诸位?”

    这个石忠明明就是他的副手,却总是对他指手划脚的,偏偏还是个硬骨头,他软硬办法都用尽了,也拿他没法子,可他又不能轻易动他,实在是棘手。

    人家虽然官不大,可背后的人是太子殿下,他哪里敢动得?

    所以他就想了个办法,直接将他扔到了江州,让他只管江州治水。

    原本觉得眼不见心不烦,等他将荆州这边的事处理好,再去江州好好和他周旋,不想荆州却忽然发生了民变。

    起初他并不大在意,不过是小小的民变而已,都杀了就完事了,可没想到的是,石忠不知就怎么探听到了,竟然给朝廷上了书。

    若不是江州知州告诉他此事,他还被蒙在鼓里呢。

    现在一想到这个石忠,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可朝廷既已知道,那肯定是要问罪的。”一名官员不无担心道。

    他们毕竟是荆州的地方官,荆州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朝廷怎能轻易饶恕他们?

    闻言,章京笑了,他笑了几声,直看的下面的官员莫名其妙,这才收了笑意,洋洋得意的开口,“你们可知道现在的左丞相大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