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顼淡笑摇头,“不是,我伤了他,至于这个脚印,”他眸中冷芒闪过,“是另一个人,我没尽全力。”

    他只是想看一看,元鹤背后还有没有人。

    林倾暖捏住他的手,刚要问那人是谁,就见江子书急匆匆赶了过来。

    他一过来,就要去抓云顼的手臂,云顼下意识避开,淡声问,“怎么了?”

    江子书上上下下打量了云顼几个来回,见他安然无事,这才松了口气,语气不自觉有些幽怨,“我说阁主,你下次能不能顾忌下我们的心情啊,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一路上可要紧张死了。”

    人家的主子是在后面指挥,他们的主子是向前冲,可愁坏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了。

    云顼淡淡睨了他一眼,薄唇轻吐,“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那你的虎子呢?”江子书见他一身狼狈,而且元鹤也不在,显然是没被抓住。

    那阁主这一趟岂不是白追了?

    害的他们也没命的往前跑。

    这一夜的折腾,他可累的够呛。

    瞧瞧,天都马上要亮了,他连个盹儿都没打。

    “江堂主,”云顼表情有些玩味,“胆儿肥了?”

    江子书一个激灵,连忙敛了神色,赔笑开口,“属下不敢,属下这不是关心您么。”

    林倾暖含笑解释,“这一趟没白来,我们也算解决了元鹤的一大助力。”

    她也不赞同云顼独自追来,可更看不得江子书责怪云顼。

    他不是鲁莽之人,既然决定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云顼勾唇一笑。

    何止没有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