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令不过是临时为了荆州一事而设,可现在听皇上的意思,是要长设了?

    那丞相以后岂不是要受尚书令掣肘?

    楚皇没管他们,轻咳出声,底下顿时安静下来。

    “另外,从此以后,太子可以直接参议国事,朝中所有事宜,均由三省同东宫共同商议奏报。”

    其实一些大事,他私下经常同云顼商议,可现在,他要给他明面上的权利。

    尚书令乃尚书省最高官员,本就有参与国事的权利,一些大臣听了,不知皇上为何还要再下一道重复的命令。

    可那些机灵的大臣,却隐隐听出了里面的意思。

    中书,门下和尚书三省,分管不同,中书管拟定诏令,门下管审核驳回,尚书管执行,可现在,皇上让三省所有事宜都同东宫商量,那太子殿下岂不是等同有了三省所有的权利?

    也就是说,东宫想要下诏令,其实只需要报给皇上通过即可?

    不巧,兰王和欧阳亭就是这里面的聪明者,他们几乎瞬间就想到了皇上的意思。

    这还了得?

    “皇上,”兰王现在哪里还沉得住气,立刻出列反对,“太子殿下年纪尚轻,经验不足,恐不能很好的处理国事。”

    他的话音刚落,刘御史就冷笑反驳,“兰王殿下举荐的章京经验可足?他不仅没赈灾成功,还惹了一堆事出来,若不是太子殿下处理及时,恐怕早已酿成大祸,你那会儿怎么不说太子殿下年轻?”

    兰王最怕有人提章京的事,可皇上现在要给太子这么大的权利,他不得不反对,所以只得硬着头皮道,“这是两码事,刘大人不要混淆。”

    “怎么就是两码事了?”刘御史熟悉的大嗓门又响起来,“太子殿下有治国之才,又是储君,如何不能参与国事?”

    他毫不留情的讽刺,“倒是两位丞相大人,不仅没什么建树,反而添了不少乱,本官倒是觉得,这丞相之位,越来越成了摆设了。”

    这话说的可就有些严重了。

    不止兰王,  欧阳亭的脸色也不好看了。

    什么叫摆设,他每天不是都在处理政事?

    “你———你怎可如此胡说八道?”兰王顿时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