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了一个方子,递给罗氏,温声道,“三婶,三叔这病是自娘胎里带出来的,天生体弱,需要慢慢调理,您先按照这个方子抓药,每日两次,按时给他服下。”
罗氏接过方子,感激的看向林倾暖,“多谢三姑娘,”末了她又忐忑的问,“三姑娘,老爷这病还能根治吗?”
林倾暖看了她一眼,“不好说,三叔体质太差,只能先慢慢调理,不过您放心,我会尽力。”
说完,她就拿出银针,帮林昛施了一会儿针,林昛的咳嗽果然缓解了很多。
“三叔现在比起刚才,感觉怎么样?”她收了针,凝目看向林昛。
林昛缓了一会儿,点点头,声音沙哑,“好多了,”见她目光一直望着他,他又别扭的说了声,“多谢你了。”
林倾暖微微勾唇,“三叔不必客气。”
她起身又安顿罗氏,“三婶,平日里多注意通风,如果屋内的空气不好,也会影响三叔的病,他得的是肺症,尤为重要。”
罗氏连忙记下,又忍不住感激开口,“三姑娘,真的是太感谢你了。”
“三婶不必言谢,三日后我会再来给三叔施针,”她停顿了一下,似是无意提起,“怎么不见六妹妹?”
罗氏犹豫了一瞬,轻叹口气,“珠儿最近也不知怎么了,总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理,我也很担心。”
她神色无奈,“三姑娘,不瞒你说,我担心这孩子有心事。”
林倾暖心中一动,目光幽深,“三婶,她最近两个月,一直待在院子里没出去?”
罗氏被她这么一瞧,不自觉移开了目光,飞快回答,“嗯,没出去,她一直就在院子里。”
林倾暖又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出了三房院子,林倾暖凝声问古星,“你有什么发现?”
古星摇头,“属下什么都没发现。”
一切都太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