昛,就转身回了三房。

    一进屋,香橼连忙侍候罗氏净了手,然后沏了茶,将茶盏递给罗氏。

    罗氏接过来,抿了一口,在茶香氤氲中,缓缓抬眸。

    “府里现在用不了这么多下人了,抽空都打发了吧!”

    香橼连忙应道,“是,”她顿了一瞬,又笑着回道,“夫人,如今这林府可是您的天下了,谁也不能再指使您了。”

    罗氏放下茶盏,轻蔑淡笑,“一个落魄的林府而已,我有什么稀罕的。”

    她将怀里的手帕拿出,随意看了一眼,就扔到了脚下的炭盆里。

    竟是毫不犹豫。

    不多时,炭盆里就有一股淡淡的药香飘出来,盖过了房间里原本的熏香。

    “香橼,老夫人的病怎么样了?”

    罗氏嗓音清淡,似乎含了一丝漫不经心。

    香橼连忙回道,“死不了,还在硬撑着。”

    罗氏轻笑,抬眸看了她一眼,“怎么会有死不了的病?”

    她目光渐渐幽深,“郭氏不是一直想同我争这掌家之位?”

    “如今珠儿的事一出,三房威信大减,连个子女也没了,她不正应该去福禧堂好好闹一闹吗?”

    香橼反应了一瞬,连忙笑道,“是,夫人,奴婢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