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

    林倾暖笑了笑,站起身来。

    她走到秋月面前,嗓音温和的问,“敢问秋月姐姐在明德宫当值几年了?”

    想置身事外?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秋月不敢同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凤眸对视,便低着头回道,“回三小姐,已有五年了。”

    林倾暖点点头,忽而感慨,“两位姐姐在皇上身边侍奉多年,必然深得皇上信任。”

    想来做兰皇后的走狗也有不短的时间了。

    她话锋一转,又忧心忡忡道,“如今皇上中毒,嫌犯又未查明,我们不得不小心谨慎,所以,我才建议让秋月姐姐熬药。”

    “有刘大人从旁指导,秋月姐姐这般聪明,不必担心出错的。”

    熬个药而已,又不是什么难事,这个秋月也太会推脱。

    秋月飞快的抬头看了眼林倾暖,见她正笑意吟吟的望着她,似乎没有一丝恶意,她连忙移开了目光。

    “或者——”

    林倾暖又勾了勾唇,“不如请刘大人禀明皇后娘娘,只说这明德宫无人可用,再派个人过来?”

    她约摸着,兰皇后此刻应该没空理会她吧?

    “不必惊动皇后娘娘了,”秋月飞快的回道,“奴婢可以。”

    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惊动主子,她免不了又要挨一顿打。

    “那就这么定了,我不方便出入明德宫,配药熬药的事,就麻烦三位大人和秋月姑娘了。”林倾暖脸不红心不跳的将事情推了出去。

    刘御医意味深长的一笑,“都说三小姐聪慧,今日领教,果然名不虚传。”

    不知为何,林倾暖总觉得他的笑容里,有几分别的意思。

    仿佛,并不是恶意。

    “刘大人过奖,”林倾暖亦笑,“刘大人的医术,也很高明。”

    高明到能看出皇上体内的鸳鸯草。

    高明到她的药方里几次出现断肠花,他都没有提出异议。

    更让她不解的是,她最后交给他的药方里又故意少了这味药,他也没有表示不对。

    一个御医,不可能这么粗心大意。

    所以,他一定发现了她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