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防。”
南诏境内多铁矿铜矿,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为避免再起干戈,无论如何,都不能落入大魏手中。
楚皇思虑一瞬,觉得二人言之有理,便顺势问道,“为今之计,我们又当如何防范?”
南诏之事处理不好,后患无穷。
所以今日下朝,他特意留下几名重臣,着重商讨。
沈文刚要开口,忽见一人从容不迫的站了出来,儒雅嗓音透着淡淡的薄凉,宛若深秋之泉。
“父皇,不如便由儿臣去一趟南诏,以解其危,安其心。”
长身玉立,姿容清绝。
不是云顼是谁?
他眼眸深沉如墨,“大魏国师不比旁人,若不及时制止,南诏恐生变数。”
五国命运息息相关,任何一国出现问题,都有可能为前朝之人所趁。
而据他和苏锦逸联手查到的,对方的布局远不止表面简单。
乍见说话的是他,楚皇几乎是没有犹豫的、立即出声反对,“不成,你大婚在即,如何还能分身再去管南诏之事?”
他多少也听说过这个大魏国师,知道他心机深沉,手腕老辣,善玩权术。
若非云顼亲自前去,旁人恐难是敌手。
但太子成婚乃国之大事,也是同江夏冰释前嫌的最好法子,若因此而耽搁,岂非得不偿失?
更何况,顼儿心心念念那个丫头这么多年,如今终要得偿所愿,若再横生枝节,他这个做父皇的,又如何同他交代?
所以尽管知道他的提议最为稳妥,他仍是不愿轻易采纳。
若有别的办法,最好不过。
沈文皱了皱眉,也觉得不大合适,便提议道,“太子殿下,安王世子年轻有为,不如便让他代替您,去南诏历练一番如何?”
能在身份上同大魏国师相抗衡的,唯有皇亲贵勋。
但这么多年的宫廷斗争,导致皇族一脉凋零,如今除了安王府,在京的便只有今上的各位皇子了。
单不说二皇子刚被禁足,三皇子身子已废,便是二人以往的所作所为,也不能由他们去南诏。
所以,他才会想到云宗瑞。
毕竟之前同兰王府的斗争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