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下气去求苏锦逸,他做不到。

    见自家父亲火气略消,魏虎方忍着钝痛继续劝道,“孩儿所言,是如今唯一的办法,您不能再一意孤行啊!”

    父亲一直主张对大楚用兵,可接连的损兵折将,早已让朝野上下怨声载道。

    即便背后有古贵妃和二皇子,还有许家罩着,可如今的魏家,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偏偏父亲尚不自知。

    “这件事你且别管,为父自有定夺。”

    魏良压下心底的憋闷之气,忍住不耐瞥了魏虎一眼,“二殿下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他就不信,二殿下当真不管他了。

    这场战争若真要一个人负责,不是他魏良,而是二皇子。

    他不过为其卖命罢了。

    更何况,许家也不会不管他。

    魏虎一脸沉重,“他已动身回了京城,彻底不管边关之事了。”

    二殿下的意思,他隐隐也猜了个梗概。

    功劳,他领。

    罪过,他们父子承担。

    魏良沉默了一瞬,微微冷笑,“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以为他跑得了?”

    “虎儿——”

    他刚要吩咐什么,数道黑影忽然自窗口跃入,齐齐便向他们攻了过来。

    魏良父子顿时大惊,立即拔剑抵挡。

    双方交战不过片刻,魏虎健硕的身体便被踢飞,重重撞在墙上后,又狼狈的落在了地上。

    他顿觉体内血气涌动,双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一名黑衣人紧随其后,自他胸口唰唰补了两剑,端的是干脆利落。

    魏良原本便已险象环生,忽听魏虎的惨叫声传来,慌忙间扭头去看,便见自家儿子胸口处,两个血洞正汩汩往外冒着鲜血,眼见已经不活。

    他顿感天旋地转,五脏俱裂,还未来得及反应,又惊觉颈间微凉。

    一条细若游丝的东西,不知何时,已紧紧缠上他的脖颈,勒入血肉。

    他仓皇回头,便看到一袭高大的阴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他身前,眼神深沉,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魏良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向对方。

    喉结微微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