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嫣然一笑,“还是公主识大体。”
这个丫头在大楚的一切,遥儿早已查明,原以为是个棘手的存在,如今看来,她还是嫩了点。
也是,初来乍到的,她还能掀起什么风浪不成?
“贵妃娘娘谬赞。”
林倾暖凤眸含了两分笑意,蓦地抬步,径直走到古贵妃身后的宫女面前,娇憨的伸出了双手,“这位姐姐,既是父皇用的药,便由本公主端着吧,就不劳你了。”
语气温柔,又含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宫女猝然抬头,便撞入了那双清凉如水的凤眸中。
眸底,是层层结起的冰霜。
这些年跟着古贵妃,她作威作福惯了,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可不知为何,这一刻,她却忽然有些心里发毛。
“不必了公主,还是我来吧!”
她飞快的拒绝道。
贵妃娘娘的药,她怎么敢让别人拿着。
林倾暖浅淡的笑了笑。
“姐姐,我自小在宫外长大,并不懂宫里的规矩,但戏文里说,像姐姐这样的宫女,在主子面前,可是要自称奴婢的。”
她目光天真的看向她,语气懵懂,“难道,戏文是浑说的?”
宫女愣了一下,神情顿时惊慌起来,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同她对视,“奴婢——奴婢不敢。”
古贵妃沉了沉眸子,“公主殿下,本宫的人,自有本宫管教,就不劳你插手了。”
她微微侧身,笑意宛然,“倒是公主,既然累了,还是先回自己的寝宫歇息吧,侍候皇上用药的事,就用不着你了。”
离得近了,她方发现。
这丫头年纪不大,怎么个头倒同她一般高了?
而且周身的气势,似乎也不输给她。
果然,是她小瞧了她。
“贵妃娘娘怎么能这么说呢?”
林倾暖微微一笑,“自古孝义为先,我只是想在父皇膝下多尽一份孝心,贵妃娘娘仁善,不会怪我不懂规矩吧?”
说着,她径直望向江夏皇,纯稚的语气中含了几分忐忑,“父皇,儿臣喂您吃药,可以吗?”
这一看,她方发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