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让她遇到,她就一定会治好他。

    “您先别动,待儿臣将您体内的子蛊控制住,然后再想法子,从古贵妃手中拿到母蛊。”

    好在这子蛊和母蛊的感应并不强,她有机会在不惊动母蛊的情况下,先收拾子蛊。

    言罢,她又换了一根更为细长的银针。

    “顾国公搭把手,将父皇扶着躺平,解开他的上衣,我要施针。”

    没法子,这里没有别人,连周全和郑恩都不在,她只能将就着使唤顾怿了。

    反正他现在是江夏皇身边的红人,为君分忧,乃分内之事。

    谅他也不敢不从。

    顾怿倒是没动怒。

    他凉飕飕瞟了她一眼,“你使唤的倒是顺口。”

    虽如此说,他手上却不犹豫,利索的上前一一照做。

    江夏皇无奈,只能被动躺下,任她施展。

    罢了,这是阿暖的心意,他不想让她失望。

    苏倾暖没去过多关注江夏皇的情绪。

    反正她已经确定,无论她多么过分,他都不会问罪。

    将一根根银针准确无误插入他的穴位中,她屏声静气,开始用真气小心翼翼探查他体内弱小似无的子蛊。

    没有母蛊在身边,她只能用这个法子。

    虽然慢了些,但好在有效。

    顾怿站在一边,瞧着她绝美的容颜上写满了凝重,那双皎如明月的凤眸中,是一丝不苟的认真。

    全神贯注的模样,整个人似乎都在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他忽然意识到,她是真的好看。

    风华绝代,倾国倾城,不外如是。

    往日冷漠的眼神,不觉就柔和下来。

    有什么东西,开始在心底生根发芽。

    江夏皇偶一抬眸,便注意到了顾怿的异常。

    没有了他第一次提议让他当驸马时的抗拒和犹豫,他的瞳仁中,第一次出现了专注的神情。

    这份专注,只为一个人而生。

    他微松口气,唇边露出欣慰的笑意。

    “阿暖,父皇之前说,要为你选驸马的事,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