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草包,若不是为了上官府的家产,她都懒得理会。

    领头的中年官员闻言,立刻大声回道,“贵妃娘娘,臣等的家人都在此次春狩中无辜丧生,我们要同皇上讨个说法。”

    “对,我的儿子不能白白死了,我一定要为他讨回公道。”

    “即便这件事是苏钰干的,那也是皇上的弟弟,不能就这么算了。”

    “好端端参加个春狩,就能丢了性命,这是什么世道,微臣不服!”

    “对,微臣不服——”

    ……

    其他大臣亦纷纷开口附和,一脸义愤填膺。

    因着古贵妃的到来而有所安静的场面,霎时又闹腾起来。

    苏倾暖在里面听得真切,不由看向江夏皇。

    这些失了亲人的大臣或眷属,几乎都是古家的走狗,平日里作恶多端,恶贯满盈。

    在昨日的围场,他们的家人被那些野兽围攻,大多已经丧生在里面。

    偶尔有逃出来的,也只剩了半条命,苟延残喘而已。

    只是他们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就算有什么怨言,也是针对元鹤。

    怎么今儿个,忽然就跑来御前闹事了?

    若说未受人指使,谁信?

    果然,古贵妃没有丝毫惊讶,而是配合的问,“那你们想要什么公道?”

    她那个便宜父亲古太师也死了呢,刚好可以让她趁机发挥。

    之前那名牵头的中年官员,也就是龚大学士立即出列回道,“皇上德不配位,臣等要奏请,请皇上退位让贤。”

    虽然他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但古太师死了,霍丞相入狱了,刚刚投靠过来的上官荻是个说不明白的,贵妃娘娘便直接将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他。

    他不想也没法子,倒不如好好干。

    苏倾暖嘲冷的勾了勾唇。

    她还以为古贵妃有什么大手笔,原来不过是逼宫的老把戏。

    看样子,将他们诓回京城,给了她很大的自信。

    此刻的她,完全已经肆无忌惮。

    “各位的冤屈,本宫皆已知晓,刚好本宫来为皇上送药,那便一起吧!”

    事到如今,古贵妃也懒得再演什么忠烈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