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拢朝官的任务,交给她那位名义上的好父亲?
只可惜,他只认金银珠宝,从不看那人是否可用。
换言之,他什么德性,收拢的这些人,就是些什么德性。
平日里声色犬马样样在行,一干正事,就和无脑的智障一般,扶都扶不起来。
她心里暗下决心,待事一成,定要尽快除掉这帮蠢货,为遥儿换一批可用之人。
江夏皇沉冷的目光,落于尚在自作聪明的古贵妃身上,嘲弄的勾了下唇角。
“贵妃看的倒是通透。”
他环视众人一眼,见朝中靠向古家的官员,一个不落的都来了,甚至是一些原本保持中立的,也都一改先前的谨慎,选择了参与,心中顿感愉悦。
今日过后,藏污纳垢的朝堂,自会迎来彻底的大清洗。
“朕也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毕竟这些年,有贵妃和各位爱卿变着花样的阿谀奉承和肆意挑唆,朕这个皇帝,想不昏庸都难。”
“昏君,奸妃,佞臣,江夏能有如今的局面,除了朕,在场的各位,自然也是功不可没。”
互相“成就”罢了。
谁也别想逃脱。
一席话,说的在场的文武百官面色涨红,一时间没人敢反驳。
都怪他们平日里马屁拍太多了,一个劲儿个怂恿皇上沉迷后宫,贪图享乐。
毕竟唯有这样,贵妃娘娘的地位才能长盛不衰,他们也能跟着永享富贵。
江山社稷,黎民百姓什么的,关他们什么事?
哪曾想, 如今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苏倾暖没想到,他竟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口承认自己的昏聩。
这份勇气,倒是让她刮目相看。
她泰然自若的自屋内取了把椅子,然后扶着他坐了上去。
这场对峙不可能很快结束。
虽然他的药瘾暂时已被她压了下去,但他旧伤未愈,还是不宜太过操劳的好。
而且,这个角度,是最接近古贵妃的。
好方便接下来寻求机会动手。
随着她的举动,众人这才注意到,皇上身后,竟还跟了一名年纪不大的小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