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大可能在行宫杀了苏锦逸的,一则动静太大,二则,苏锦逸也不是那么好对付。
最大的可能,便是他们提前猜到了她的布置,然后诓骗苏锦逸回了京。
也就是说,她的一番谋划,竟成了他们姐弟借刀杀人的工具?
真是越想越气。
又一次,她被人利用了个彻底。
顾皇后淡漠无声,仿佛古贵妃说的不是她儿子,而是无关紧要的旁人。
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过一下。
在场之人瞧见,都不约而同在心里嘀咕。
都说顾皇后生性凉薄,同太子的关系更是疏离的不像话,如今瞧见,果真如此。
倒是顾怿,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但不知因为什么,竟也没有出言。
苏文渊紧了紧手中的剑,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最终还是忍下了怒意,只嫌弃的睨了古贵妃一眼,“你多想了,皇兄活的好好的。”
言罢,他也没多解释,只快速走到江夏皇面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父皇受惊了,请恕儿臣救驾来迟。”
若不是怕提早惊动古贵妃,坏了姐姐的计划,他早就带人攻进来了。
这帮勤王军将领虽然各怀心思,但好在还算听话,来宣德宫的路上,也没生什么幺蛾子。
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如今倒是省了。
至于他们眼中时不时流露出的傲慢与轻视,他自动忽略了。
大事要紧,只要他们乖乖配合,他苏文渊也不是没有容人的雅量。
更何况,自己除了皇子的身份,也确实没什么拿的出手的成绩,这些人心里不服,也在所难免。
看着脸庞犹自稚嫩,身形尚显单薄的孩子,此刻却是一身戎装,满目严肃的跪在台阶之下,担负起了原本不属于自己的责任,江夏皇早已冷硬似铁的心,柔软的一塌糊涂。
没有丝毫犹豫的快步走下阶梯,亲自将他扶了起来,他眼眶微微湿润,声音几近哽咽。
“不晚,你来的正好,父皇没事,别担心。”
前后不过眨眼功夫,他却仿佛换了一副面孔,同方才面对众臣时的威严冷酷,截然相反。
苏文渊起身,见江夏皇还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