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大胆了一次。

    只希望,她不要生他的气罢!

    苏倾暖目光沉静的瞧着他,半晌,才淡淡嗯了一声。

    即便有疑虑,现在也不是问的时候。

    但她可以肯定,渊儿绝对不是在觊觎皇兄的太子之位。

    至于为了什么,她相信,他会主动告诉她的。

    她不会干预他太多。

    他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

    她只需在适当时候,加以引导就是。

    苏倾暖的冷淡,让苏文渊顿时忐忑起来。

    姐姐果然生气了。

    他就知道不能瞒着。

    这下惨了。

    “古氏,你身为宫妃,却趁着朕受伤之时,勾结朝臣,意图逼宫夺位,再加上之前历数的,你的种种恶行,证据确凿,你无从抵赖。”

    江夏皇脸色自动切换到漠然,低沉的嗓音威冷森严,“你可知罪?”

    顿了顿,他恩赐般的视线看向她,“念在你古家往日的功劳,朕可以赐你个自缢的机会,希望你好自为之。”

    古氏的罪恶,罄竹难书,便是凌迟,也不为过。

    但因着古家有太后赐的保命符,他也不好做的太过。

    当然,古氏若不愿自我了断,那就别怪他心狠了。

    “呸——”

    古贵妃嫌弃的唾了一口,“我可不稀罕你的假慈悲。”

    “你觉得苏文渊来了,这些草包来了,我就会认输么?”

    勤王军是什么德性,她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