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愿意?”

    云顼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目光,让青墨觉得,自己无处遁形。

    “你应该明白本宫的意思。”

    这是他深思熟虑之后,指给他的最合适的路。

    苏倾暖抿了抿唇,没有言语。

    此刻她大致也猜出了,云顼为什么这么做。

    他应该是知道青墨和当初的冷香堡,或是如今的御圣殿的一些瓜葛,所以才特意找了理由,将他摘出这场是非之外。

    两年的时间,足够他们将前朝一网打尽。

    这可以说是在防范他,但更多的,则是在保护他。

    “属下不愿意!”

    青墨一改先前的冷静,单膝跪地,说的斩钉截铁,“请殿下收回成命。”

    仿佛完全没有理解云顼此举的用意。

    “想好了?”

    云顼墨眸中是浓的化不开的深意,“机会可只有一次。”

    或许现在回头,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青墨语气果断,“不后悔。”

    他视线忽而看向苏倾暖,眼眸深沉似暮似夜。

    “请殿下和公主放心,属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刚巧苏倾暖此刻的视线也在他身上,于是猝不及防的同他的目光对上。

    这是她自回暖福宫以来,第一次看到他的眼睛。

    曾经的坚定不移、正气凛然已然瞧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黑沉沉仿佛蒙了一层薄薄的雾,让人瞧不真切里面的神情。

    她愣了一瞬,下意识问,“青墨,你最近在练什么新的功法吗?”

    在她的记忆里,似乎曾经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一个人修炼了不知名的邪功,结果导致真气逆流,筋脉俱损,继而意识混乱,性情大变,最终走火入魔。

    废了。

    他现在这副模样,倒有些像是——

    “没有,属下没练什么功。”

    青墨哑着声音否认,顺势又垂下了视线,掩去了眸底的一切。

    倔强又孤寂。

    苏倾暖瞧了他片刻,终归还是不大放心,“我还是帮你看看脉吧!”

    如果脉象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