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他眸光温煦的看向苏文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免得他误会,自己是在怀疑他。

    “如果你有什么线索,可以告诉父皇。”

    渊儿当然不可能同天乩楼有瓜葛,只是他到底年纪小,别被误导了才是。

    苏文渊先是一怔,继而泰然轻笑,“父皇误会了,儿臣只是觉得,这次平叛多亏了天乩楼出力,我们这么做,有些不妥罢了。”

    虽然江夏皇现在很器重他,可伴君如伴虎,他可没得意忘形到,去直接驳斥他的意见。

    虽然他心里是很想这么做的。

    当然,若非因为对方是天乩楼,他也不会贸然出言相助。

    江夏皇轻叹口气。

    事已至此,他知道,若再隐瞒下去,恐怕阿渊还真以为他是心狠手辣、过河拆桥之辈。

    于是他索性将对云顼说的话,又同几人说了一遍。

    言罢,他语气沉沉,“天乩楼暗中侵吞土地,操纵科考,染指朝堂,私藏甲兵,其野心已昭然若揭。”

    说实话,云顼不愿帮忙,他是真没什么信心,对上如今的天乩楼。

    可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

    原以为这番话说出来,三人多多少少也会生出几分紧张或忌惮之色。

    毕竟对方是无孔不入,令人防不胜防的天乩楼。

    可没想到,除了苏文渊露出些许吃惊的神色外,苏倾暖和苏锦逸俱是一脸平淡,连半个反应都没有。

    就好像他真的是在同他们唠家常之事。

    江夏皇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望。

    难道他们和云顼一样,都觉得是他错了?

    “朕也不想再杀人,但若不先下手为强,只会为人所趁。”

    他别有深意的看向苏文渊,“为君者,不可弑杀,但也不能妇人之仁。”

    当然,杀人这种血腥的事情,还是由他来做比较好。

    苏文渊却好似没听出江夏皇的意思,反而沉笃开口。

    “父皇,或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

    天乩楼怎么可能会有夺权的想法?

    这也太荒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