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继续从容进言。
“父皇不必担心,只要阿渊顺利成为储君,天乩楼,自然就不会再存在。”
此言一出,几人皆惊!
苏文渊失声出口,“皇兄——”
他才不要当什么太子。
那是皇兄的东西,他怎么可能染指?
况且,一个尚书右丞已够让他忙了,若成了储君,那岂不是连半分自由都没了?
他可不愿。
经过这段日子的成长,对接下来走什么路,他早有打算。
苏倾暖微微皱眉,但到底忍住没说什么。
虽说她是渊儿的姐姐,知道他无意抢夺皇兄的东宫之位。
但拒绝的话,还是需要他亲口说出来。
她不是什么事,都能代替他做的。
江夏皇犹疑的看着他。
“锦逸,你什么意思?”
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对于这个儿子,他一点也不了解。
就比如现在,他轻描淡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竟然看不透,他究竟存了什么目的。
“父皇的意思,就是儿臣的意思。”
苏锦逸肃然起身,郑重行礼,“还请父皇,撤去儿臣的太子之位。”
他侧头看了眼苏文渊,眸中浮起和暖之色,“三皇弟仁孝至纯,德才兼备,才是储君的不二人选。”
父皇器重,朝臣拥戴,自身又勤敏好学,谦恭有礼,他已具备了一个储君该有的基本条件。
他只能带他走到这一步,剩下的路,就要靠他自己了。
他相信,阿渊不会让他失望。
江夏皇将信将疑的打量着他,似乎在确定他有几分真心。
良久,他才试探着问,“你,认真的?”
他能自己提出来,最好不过。
毕竟这个口,不大好开。
苏锦逸抬起头,看着玉阶上那高高在上的御座,以及御座上满脸威严的人,眸光坦荡无波。
“父皇放心,儿臣,真心实意。”
权利,枷锁罢了!
只是要辛苦阿渊了。
见他态度诚恳,不似作伪,江夏皇的心缓缓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