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的远离她,让她一个人无助的面对那些龌龊刁难。

    他是混账不假,可又何尝不是手中无权所致?

    苏倾暖垂下眸子,不置可否。

    有一句话,她一直不曾说过。

    母亲和他相识之时,并不知他是有家室,还有孩子的。

    所以即便那些事没有发生,他真的向宁国府提亲了,外祖父和外祖母也不一定会同意,将母亲嫁给他。

    但往事已矣!

    母亲既然到死都深爱着他,甚至连自己的安葬之地,都选在了他们初识的玉山,那她作为女儿,也不好再说什么。

    “害了母亲一生的人,是林昭。”

    她没顺着他的意思继续说下去,而是自然而然的转了话题。

    “他如今已被儿臣带到了江夏,您若想为母亲报仇,儿臣可以将他交给您。”

    如今的林昭不过只比死人多喘了一口气,由江夏皇还是她动手,没什么区别。

    “至于他背后的初凌缈,儿臣自会找到她,同她算当年的账。”

    林昭这样的草包,初凌缈当然是不屑于收拢的。

    但当年若非她故意引导,林昭也不会恶向胆边生,将目光瞄上身为宁国府贵女的母亲。

    说着,她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苏文渊。

    “如果您真的想弥补对母亲的亏欠,那就尊重渊儿的意愿,别让他牵扯到皇位争夺的漩涡中去。”

    “如果母亲地下有知,她也一定是希望渊儿能过的轻松自在的。”

    而不是被权力绑在那个冷冰冰的皇位上,蹉跎一生。

    苏文渊诺诺不敢抬头。

    自家姐姐眼神中的凉意,他如何感觉不到?

    果然,姐姐这关,是最难过的。

    江夏皇神色怅然。

    许久,方颓靡开口,“你都如此说了,我又怎好再执意逼迫于他?”

    罢了!

    阿暖说的没错。

    依照阿依单纯的性子,定然也是不愿意阿渊受这份辛苦的。

    他严肃的目光落在苏文渊脸上,隐隐透着慈爱。

    “如你姐姐所言,太子一事就此作罢,朕不会再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