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的旗号,也往景州而去。

    谢真岩果然不愧是商界奇才,短短时间,已接手了她在江夏的五成生意,江子书索性将盐铁这一块全部交给了他运作,只在一些大事上,稍作把关。

    赶上朝廷新政重新启用,她便让谢真岩顺应政策,主动将盐铁生意的所有权交了上去。

    门阀世家被打压后,那些背靠世家的大盐铁商也纷纷低调了下来,不敢再冒头闹事。

    再加上天乩楼的暗中支持,时断时续的盐铁改革,终于再无阻力,得以顺利推行下去。

    原本的私营,渐渐向官督民办转变,而苏倾暖,也成功当上了由朝廷任命的合法盐商。

    当然,出面的是谢真岩。

    她只需躲在后面,坐收银子即可。

    寓税于价,商户从此不得再随意抬高盐价铁价,而朝廷的税收,又由此多了两项。

    利国利民,自不必说。

    暖福宫,苏倾暖听着古星的暗报,心中感到满意。

    一切都在向着正轨发展。

    想来不久之后,江夏必然会恢复从前的国力。

    对付前朝,又多了几层把握。

    古星说完正事,眼珠子咕噜一转,一脸“挂心”的看向苏倾暖,“公主,您是真打算,在出嫁前都不见主子?”

    她可是听说了,主子连着两夜闯了暖福宫,但都没能进得来。

    虽然不想承认,可看着素来站在云端之上的主子接二连三的吃瘪,她心里是真的暗爽。

    苏倾暖自然没错过她眸底几乎跃然而出的幸灾乐祸。

    斜斜睨了她一眼,她悠悠启唇,“古星,我好像瞧着,你很高兴的样子。”

    “你说你主子若是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凭云顼的身手,他若真想进来,紫菀或是皇兄安排的人能拦得住?

    他是真顾惜她,才会信这种没什么根据的讲究。

    古星几乎咧开的嘴角连忙敛住,想也不想便否认。

    “公主,您一定是瞧错了,属下只是担心主子。”

    “不过——”

    她话锋一转,又一本正经的劝说。

    “这成婚前新人不能相见,可是祖宗传下来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