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
她的确是没料到今日云顼会来。
否则,不至于如此被动。
苏锦逸神色料峭,言简意赅的戳穿她,“你并非本宫母后,所以别再以她的名义自居,否则,本宫会忍不住现在就杀了你。”
那些所谓刺客自暗道出现,本就是一些虚无的,类似于水月宫的幻术,识破并不难。
否则,何以只有他一个人发现?
不过是因为有人提前对他行了摄魂的邪术罢了。
他若真进入了暗道,等待他的,就是一个精心编制的巨大牢笼。
至于那些刺客能源源不断的出现,则是因为山字屏风两侧通往内室的门另有乾坤。
当然,现在这处隐患也已经不存在了。
“你怎就肯定,我不是你母后?”
初凌缈悠然环臂,好整以暇的打量着他,“难道就没有可能,我本身就是顾皇后?”
因着她的动作,她身上的翟衣领口微微张开,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吹弹可破。
苏锦逸凤眸中有寒意一闪而过,但为了顾皇后的声誉,还是耐着性子戳穿了她最大的破绽,“母后从不以逸儿二字称呼本宫。”
她一般只会公事公办的称他为:太子。
无论私下还是各种场合。
角落里将要出声的顾皇后神情一顿,眼眸中极快的划过什么,继而又恢复到之前的面无表情。
江夏皇看了她一眼,率先大步走了出去。
他虽同她没什么感情,但平日里到底尊重她些,可此时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冷漠至极的人。
“呵!”
初凌缈红唇微扬,“有点意思。”
言罢,她利落的将身上的礼服扯下,扔到一边,露出了内里有些轻佻的藕荷色低胸交领长衫裙。
鲜红的豆蔻自耳边轻轻一撕,薄而轻透的易容面具被摘下。
一张风华绝代、国色天成的绝艳面容,登时毫无掩饰的展露在了众人面前。
宛若耀眼璀璨的明珠洒下万丈光华,一瞬间便夺去了殿内所有的颜色。
场中众勋贵皇亲、文武百官只觉呼吸一窒,心不由自主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