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她缓缓勾唇。
云顼料定她会杀了云瑾,可她偏不会这么做。
不止不会,她还要将他带回御圣殿,好好养着。
这条狗留着还有点用,就算要杀,也不是现在。
青墨吝啬多言,“这是你的事。”
竟是完全不在意她怎么做。
初凌渺仿佛已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
“也就是说,在方才的交战中,云顼其实是留手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费尽心机,放本座走呢?”
“难不成——”
她自得的抚了抚脸颊,“他果真爱上了本座?”
这是她离开暖福宫之后,才想通的事。
云顼看似摆出了不拿下她誓不罢休的态度,但其实,破绽百出。
“而且——”
她将怀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手心里漫不经心的把玩,眼神却意味深长。
“他竟还送了本座如此珍贵的玉佩,真是大方啊!”
苏锦逸能给她玉佩,自然是同云顼私下商量好的。
毕竟她手里那个人质,又不是真的顾皇后。
他犯不着为了救一个上官兴,拿出祖传的玉佩来。
所以,他们是故意送给她的。
但,明知可能有问题,她却不愿将其还回去。
有了这枚玉佩,御圣殿就不会成为兄长的一言堂。
这是她翻身的根本。
青墨视线似是无意落在她手中的玉佩之上,又若无其事的移开。
“他们的目的,是故意放你回去,好让你和初凌波内斗,然后坐收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