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她,她还嫉妒苏倾暖,编排了许多关于她的流言。”

    “她说你名义上是苏倾暖的师父,其实一直都不曾拿她当徒弟,你们之间一定是不清白的。”

    她没说的是,柳蓁蓁原本是犹豫的,是她用这些话,说服了她。

    “二叔你相信我,我从小最敬爱的人便是你,又怎么可能去害你呢?”

    为了活命,她又开始语无伦次的诉说小时候的事,企图唤起唐乔的恻隐之心。

    如今她不再是唐家庄大小姐,没有人能保得住她。

    她只能祈祷唐乔还念及一丝亲情,放她一马。

    唐乔打断她,“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上次唐七七算计暖暖,被他一刀射成了重伤。

    后来他虽没再过问,却也听说了,她被大哥秘密处死了。

    可如今,她却换了副面容,又出现在宫里。

    他的语气并不算严厉,仿佛只是例行询问。

    唐七七嗅到了其中的可能,当即知无不言,“是一个叫肖涣的人,是他用假死药救了我,然后将我送到了这里。”

    只要她能活,便是让她出卖所有的人,她也愿意。

    “肖涣?”

    唐乔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对!”

    唐七七连忙补充,“他就在唐家庄,化名小吉,是爹爹身边的人。”

    原本她已不愿再认唐令,只是为了感化唐乔,不得不忍着恶心再次叫他爹。

    他枉为人父。

    “还有呢?”

    唐乔神色凝重了几分。

    “没有了!”

    唐七七忙不迭表忠心,“我就知道这么多,不过我可以继续假装被他利用,为你套出更多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