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或者说,你能戴罪立功,我也不是不能考虑你的要求。”

    他首先是一个奸细,然后才是漫萧的弟弟。

    她不会因为这一点,就对他法外开恩。

    肖涣沉默了片刻,“我说!”

    “我是御圣殿的人。”

    “萧家遭难后,我以为我必死无疑,却没想到,再醒来的时候,竟看到了一个陌生男子。”

    “是他救了我,但他不是一个好人。”

    “他威胁我加入御圣殿,为他办事,否则,便要杀了我。”

    “他还说,太子殿下贪图萧家的财富,便指使人灭了萧家满门,我若想复仇,只能投靠他。”

    他别无选择。

    “你糊涂啊!”

    漫萧流着泪,恨铁不成钢,“太子殿下怎么可能贪图萧家那点钱,害萧家的,是之前的陈府,是三皇子。”

    “而且,太子殿下还为我们报了仇,你这是在恩将仇报啊!”

    他怎么能这样,冤枉好人!

    萧涣脸色比方才更加苍白,“我——我不知道。”

    便是知道了又能怎样,为了活命,他只能屈从于御圣殿。

    太子殿下既有心救人,为什么不能早点将他救出来?

    “你说,救你的是一名男子?”

    苏倾暖眉梢微挑,“他生的什么模样?”

    “我不知道,当时天太黑,我没看清。”

    肖涣下意识抗拒,不想说太多,只是不小心对上苏倾暖没什么温度的眼神后,心里那点小九九,霎时又息了下去。

    “他——他的左侧眼角下方,有一个红色的泪痣,我——我就记得这么多了。”

    天下有泪痣的人数不胜数,她怎么可能猜到是谁?

    苏倾暖翘了翘唇角。

    还是不老实啊!

    不过,他招认的这一条,倒是有些用处。

    初凌波么?

    原本还怕引不出来他,如今手上有了肖涣这个内奸,可就多了一重保障。

    当然,初凌波留在京城的线人,必然不止肖涣一个,所以,他们还是需要作出一些姿态的。

    苏倾暖长时间的不表态,让肖涣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