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让姜落的心中微震,似乎有久远的记忆复苏,却只是一闪而逝,不曾被他抓住。
小林子又道:“你只管读书,科考的事,来年考前,你一定能进京!”
于是,这句话后,小林子又消失了月余。
小林子再次消失的这段时间,姜落每日都在屋中苦读。他知道,小林子在为他拼命争取机会,他不能辜负这份心意。虽然心中依旧悲痛难平,但他渐渐找回了些许生活的目标——为姜家正名,为父亲洗清冤屈。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姜落的身体却越来越虚弱。或许是连日来的打击和内心的悲痛,又或是边陲小镇的恶劣气候,他开始频繁地咳嗽,脸色也日渐苍白。
一天夜里,姜落正伏案读书,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晕,手中的书卷滑落在地。他扶着桌子,勉强支撑住身体,却还是缓缓滑倒在地。
就在这时,小林子推门而入。他的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显然是刚刚从外面赶回来。看到姜落倒在地上,小林子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快步上前,将姜落扶起来,焦急地问道:“小落,你怎么了?”
姜落虚弱地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小林子……你回来了?”
小林子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是我回来晚了。你病了,为什么不好好休息?”
姜落勉强笑了笑,声音微弱:“我没事……只是有些累。”
小林子皱了皱眉,伸手探了探姜落的额头,发现他体温滚烫,显然是病了许久。他立刻将姜落抱起来,放到床上,随后转身出去找大夫。
大夫来后,诊断出姜落是风寒入体,加上长期的心神劳损,导致身体虚弱。他开了几副药,叮嘱小林子一定要让姜落好好休养,不能再劳累。
小林子送走大夫后,亲自煎了药,端到姜落床前。他扶起姜落,小心翼翼地喂他喝药,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小落,你不能再这样拼命了。身体垮了,还怎么为姜家正名?”
姜落喝完药,靠在床头,眼中闪过一丝歉意:“对不起,小林子,让你担心了。”
小林子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你好好养病,其他的事交给我。我已经为你争取到了进京的机会。”
姜落微微一愣,问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