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夹了一块牛肉给林丞,说道:“小林子,我父亲只是收留了你,你大可不必豁出性命这么对我。你不欠我们姜家,反倒是我们姜家欠了你。”
林丞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少爷,我生来就是保护你的。不保护你,不为你而活,我就不知道为谁而活了。”
姜落又喝了一杯酒,抿了抿唇道:“别叫我少爷,我说过,我早就不是什么少爷了。此次科举,我一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一切多为自己想想,别再这么拼命了。你这一身伤……我看了也于心不忍。”
林丞只是摇了摇头:“皮外伤,算不得什么。”
姜落终于问出了口:“为什么?”
林丞反问:“什么为什么?”
姜落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林丞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半天后才道:“就想对你好,我从小到大做习惯了的一件事,改不了了。”
姜落问:“从小到大?”
林丞答:“从你出生那天,夫人没有奶,乳娘找不到,是我养的羊奶把你一口一口喂大的。后面找到了乳娘,你也不肯喝,我只能又多养了几头,专门给你产奶,直到你六岁还在喝我亲自熬的奶粥。”
姜落又喝了一杯酒,林丞便拦住了他:“你身体才刚好,别喝了。”
姜落摇头:“我高兴,让我再喝一点吧!小林子,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以后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我不知道你要的是什么,总要让我知道你怎么想的。”
林丞也喝了一杯酒,仍是摇头:“我不要你报答,你好我就好,能守着你就可以了。”
姜落没再问,只是又喝了两杯酒,话也多了起来,断断续续的和他说着小时候的事情。
他们算是青梅竹马,姜落也曾叛逆,都是林丞带着他逃过了姜无涯的盘问。
有林丞的童年,姜落觉得是最完美的童年。
喝到最后,姜落倒在了酒桌上,酒也洒了一地。
林丞无奈,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给他披上,抱着他回了卧室,只是埋怨了一句:“明知道自己不能喝,还喝这么多。”
把他放到床上后,林丞本想去给他倒杯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