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是哪根葱?竟敢觊觎寡人的女人?”
寡……寡人?
谢央方才情急,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听了男人的话,他就着烛火,将这个高大的男人,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玄金龙袍,龙纹玉佩。
越是看得细致,他便越是心惊。
“陛……陛下,您怎么来了亶城?”
“寡人主要是想来看看,究竟是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月儿的主意?”
谢央被他的话,吓破了胆。
“没……没有,没有的事,那些都是谣传。”
“你刚才还说要纳我为贵妾呢!”
苏见月看热闹不嫌事大,抓住机会补刀。
“祖宗,我喊您祖宗,您能别说话了吗?”
谢央都快哭了。
萧玉祁斜睨了他一眼。
“你便在这里跪着吧,谢府何时带钱来赎,你便何时起来。”
萧玉祁坐在了苏见月的旁边。
“当然,若是他们不来,寡人便挖了你那双,看过月儿的眼睛,砍掉你那双碰过月儿的手,再剁掉你那双,走来见月儿的腿。”
他每说出一个字,谢央的脸色的就更白一分。
谢央不敢相信,这些,都是他做过的事情。
他只是爱美人而已,他有什么错?
也没人告诉他,这位美得像天仙一样的姑娘,竟然是苏见月的心上人啊!
萧玉祁的话,在谢央的脑海里,形成了一副鲜明的画面。
陛下素来弑杀,从不心慈手软。
谢央身为官眷,知道的事情,远比寻常百姓更多的多。
他完了!
他完蛋了!
不仅仅是他。
连带着谢家,都很有可能被他连累。
陛下最爱看人五马分尸。
那血肉模糊的场面,若是落到了谢家头上,那该如何是好?
谢央越想越心惊。
越想越恐惧。
然后……
他成功的,把自己吓晕了。
苏见月够着脑袋去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