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东家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拿刀!”
片刻后。
白玉郎手持棍刀,在小院里拉开了架势。
其实白九成并没有教他太多功法秘籍,十几年来一直在给他打基础。
白玉郎之所以能打,一是因为基础打的好,二是因为脑子里还有着前世的一些格斗技巧,且都是些没有花里胡哨的杀人技。
这年头,打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一击致命最为有效。
寻常时,白玉郎不出三招便能取人性命,不过要是碰见同级别行走的功法秘籍的话,交手下来多少还是有些吃亏的。
胜叔站在一旁,面色严肃的看着白玉郎习武。
在习武世家讨生活,自然是对各路招式都有一番了解,江湖上多见的寻常招式,胜叔心中都有谱。
可少东家练武时没什么招式,不像是正经习武的人。
偏偏这么一位看似不正经的武人,却能把一方恶霸赵天揍得满地找牙,跪地求饶。
“他什么时候醒的?”
胜叔转过头,发现白月娥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
“月娘您来了,少东家醒了有一会儿了。”胜叔忽然想起来什么,补充道:“对了月娘,早上我来的时候,看见少东家印了一脸的胭脂印,可能是半夜溜出去逛青楼了,您看这事儿?”
白月娥心一颤。
老娘长的很像卖身的?
算了,不知者无罪。
白月娥有些紧张的问道:“然后呢?他没跟你说什么,也没问什么吧?”
“少东家说是半夜溜进来一采花贼,被他打跑了。”胜叔讪笑道:“少东家定是羞于直说,这天底下哪有钻男人被窝的采花贼。”
白月娥一懵。
玉郎为何要这么对老唐解释?
难不成……昨夜他什么都知道?还是我动作太大把他弄醒了,但是没敢吭声?
这小子在等我吃他豆腐?!
白月娥不敢继续往下想,紧忙平复好心态。
“玉郎年纪还小,害羞是正常的,这件事情不要对外声张,男人嘛,有几个不去花天酒地的,算不上什么毛病。”白月娥话锋一转,问道:“老唐,你觉得玉郎这个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