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鹤看着步步紧逼的白玉郎,诧异问道:“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你与三善堂也有仇恨,今日为何拦我?”
“迟大人收留我,我便为北梁效力,为凤翔效力,刑老前辈,得罪了。”白玉郎踏着神虚步,眨眼间冲到刑鹤近前,用力劈出一刀。
刑鹤举剑相抗,接下这势大力沉的一记重刀,脸上闪过意外之色。
“你的内力比起前几日精进了不少。”
“置之死地,方可后生,还得多谢刑老前辈将我逼进绝境。”白玉郎将鬼蚀丢在地上,冲康敬魁伸出手:“长枪给我。”
康敬魁忙将长枪丢过去,被白玉郎稳稳接住。
一柄长枪大开大合,从四面八方砸向刑鹤。
刑鹤相抗之际,疑惑问道:“破天棍法,你是秦家的人?”
“不是,只是有幸和秦家的人学过一招半式。”
破天棍法是先前在皇城时,和一个叫秦猛的人学的,今天也是有机会能试试这套棍法的威力。
二人打着打着,白玉郎逐渐落入下风。
不过比起前几日压根没有还手的力气,已经进步了许多,至少交手个百十回合没有什么问题。
要知道现在的赵家余党,完全是凭着刑鹤一人扛起来的!
这老家伙的武功,绝对不是磕一粒不死药就能追上的。
段天放下李昌武,联手叶无争和康敬魁加入战斗。
刑鹤一边打着一边向李昌武靠近。
就在这时。
白玉郎的长枪从他身后袭来,刑鹤紧忙闪身躲避,长枪擦着他的身子,狠狠地砸在了李昌武身上。
“噗!”
李昌武直接喷出去一口血。
“碍手碍脚的,滚远点!”白玉郎飞起一脚踹飞李昌武,倒在几丈远外一动不动。
想在凤翔杀李昌武肯定是不行了,不过要是借着今晚的机会将他打个半残,想必迟向功应该不会有啥太大的意见。
眼见来了一大批援兵,刑鹤脚踏地面冲天而起,持剑杀出了包围圈。
“刑鹤不死,大安永无宁日!追!杀了他!”
段天招呼一声,刚要追上去,却被康敬魁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