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晚上没睡了吧,先去我那里补个眠?”

    南柯挑了挑眉,余光瞥了眼面包车,擦镜片的布条又擦掉手里浸了一路的冷汗。

    说:“好啊。”

    正好他也想验证一下,直面了恐惧后,他还会不会做噩梦。

    看人都走光了,司机唏嘘地深吸一口气,拿了根水管准备洗车,刚开了阀门,一抬头,吓了一跳!

    “妹妹?你怎么还在?快下来!”

    车上,涂窈仰头靠在后座上一动不动地沉思,像个雕塑。

    听到声音,恍然地点点头:“哦。”

    然后慢吞吞地下了车。

    司机边洗边嘟囔:“这小伙子,看着脾气挺好,怎么还烧房子呢。”

    “妹妹可别学他,太冲动了。”

    涂窈眨了眨眼,摸摸脑门叹了一口气。

    “哦。”

    又叹了口气。

    “有点难办哦。”

    深夜,南柯猛地睁开眼,浑身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冷汗浸透了。

    他闭了闭眼,头顶是一盏老式的白炽灯,灯光不算亮,驱赶不了还盘旋在脑海里的那张脸。

    反应了好一会儿,他才清醒过来。

    时隔十年,他见到了涂窈,而节目组把他误认成了飞行嘉宾,临时把他安排到了这个不到二十平米,只放得下一张床的小房间。

    江野白天的时候怕他住不惯这么小的房间,提出跟他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