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投资人来我们的宴会现场了吗?”

    “他人没有到,但是应该送了礼物过来,没有在这些里面吗?”我也凑过去看,确实没有在清单上看到x先生的名字。

    或许,x先生是用别的名字送的礼物,或许是托某位朋友送的,但是我们记错了人。

    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收到x先生的这份心意了,我记下了。

    我跟干妈告辞以后,章庭远送我去了公司。

    一周没见,大家都很关心我,都挤进我的办公室询问我的情况,我简单讲了一下,答应晚上去聚餐,好不容易才把大家送出去。

    门却又被推开了,是严冬,他正拿着一份资料,看向我的目光却温柔如水:“南絮,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你的脚伤怎么样了?”

    他说着话就蹲下身来,看这个样子像是要查看我的伤势。

    我眉头轻皱。

    严冬这个动作有点亲密了,不合适。

    可还不等我挪开,我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