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原因归咎在自己身上:“不怪你外祖父,都是因为我,不然”

    “不然我还没办法去沧雀治病了呢。”

    谢元棠靠在冷蕴菀怀里,小脸上带着阳光般暖人的笑容:“幸好我有个这么美魅力这么大的娘亲,才能给我找个背景牛逼的新爹,才能让女儿去治病啊。”

    冷蕴菀一下子脸红了,结巴道:“别,别胡说,什么新爹,还没那回事呢。”

    司徒砚微微笑了下,看向冷云朝道:“小舅舅也觉得外祖父说得对,打算以后再不跟姓裴的往来?”

    冷云朝皱了皱眉:“要我个人肯定是不想的,但是”

    他看一眼冷蕴菀和谢元棠,同一个坑栽过一次了,前十年冷家吃的教训还不够吗?

    要不是冷蕴菀和谢元棠命大,现在冷家早就失去她们娘俩了。

    冷云朝不想再经历这种事:“算了,姓裴的只要以后对姐姐和元棠好就够了,毕竟元棠说不定要在沧雀待多久,万一我们这边给他吃了苦头,他发泄到她们母女身上怎么办?”

    “老头子其实也知道这个道理,他就是气不过,而且他必须对皇上表个态唉”

    冷云朝挠了挠头:“太麻烦了,还是雪岭好,等你们离开,我们就也要走了,这京城水太深,还是早早回家比较好。”

    两人只是来跟谢元棠和司徒砚通个气儿,告诉他们冷家的计划,事情说完没敢多逗留就离开了。

    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