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毕竟司徒砚可以说是她“养”大的。

    是她的私有财产,谁都不能碰,不能伤害。

    司徒冉一噎,有些无语地放过她,转而看向司徒砚:“五弟妹年岁尚小就算了,你呢?”

    司徒砚摊了摊手:“二哥,我恢复清醒也才几个月,痴傻的那些年里你觉得我有感情经历?而且现在虽然我成亲了,但嗯,感情?你觉得我们家是那么回事吗?”

    司徒砚低头看看谢元棠,她是他最在意的家人,但他从未将这份重视看做男女之情。

    他觉得感情这东西脆弱又不靠谱,他母亲一生两段感情都轰轰烈烈,可那又如何呢?

    不得善终,甚至号称爱她的两个男人,这么多年过去,连她死亡的真相都不敢公之于众,有个屁用!

    司徒冉:“”

    他再次觉得他发火找错对象了。

    最后不等他看过来,无尘就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是出家人,实在不懂红尘之事。”

    司徒冉:“”

    “好好好,你们都不懂!”

    二皇子脸渐渐绿了:“我管你们懂不懂,反正我只知道,你们早就认识,你们联手骗我!”

    “冤枉啊二皇兄!”

    谢元棠连忙解释:“我们真是宫宴那天才知道的。”

    司徒砚点头:“若早知道,在你出城接人之前我就有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