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直接脱了她淋湿的外套,他也一样脱了外套,随便挂在衣架上,拉着人进了客厅,他开了空调暖气,问她:“冷不冷,要不洗个澡?”
程安宁则问他:“什么意思?上次没能成功,这次又要来?”
周靳声眼里漫着温柔:“想和你待一会。”
程安宁眉头一紧,看到他肩膀的白色衬衫渗了血,肯定是伤口裂了,他刚刚那么大的劲,又抱又搂的,不裂才怪,她更恼火了,“你知道你身上有伤,非得搞唱这么一出?”
顺着她的视线,周靳声低头看了看,“如果对你有用,那也值。”
“去医院。”
“你陪我。”
“周靳声,别那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