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就疼。
他倒是能忍,疼也不会说,偶尔不经意捶下腿,程安宁就知道他腿疼了,不管她说多少次,让他腿疼了就说,她帮他贴药贴、按摩、用艾灸热敷,他就不说,怕麻烦她。
原夫人介绍的那个医生都主动联系周靳声了,向他了解情况,他一五一十说后,医生还是让他有时间过去一趟,做个检查,看看具体怎么回事。
其实周靳声心里清楚,药石无医,只能坚持康复,他的要求不高,只要能日常生活就行,恢复到以前那样是绝对不可能的。
当然这些他没和程安宁说过,怕她听了心里难过。
转眼来到四月份,温聿风被调查了,周靳声得到消息的时候在律所开会,这事不算大,上了当地的新闻。
通报是温聿风利用职务之便违法犯罪,牵扯到好几个案子,不止一个,他从业多年,经手的案子无数,现在被翻出来,而那几个案子牵扯到多方面,都拜他所赐。
原主任是业内老前辈,资源更多,手段也是,手里有温聿风的把柄,现在才拿给周靳声,周靳声没有揣测原主任的心,这事只能用论迹不论心解释,他看到结果,不去看过程,再深究,师生这层关系难以维持。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温聿风必须付出应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