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里;
早知道,本大善人就将你扔在城隍庙里,将你的消息告诉所有人!
裴琰,我鄙视你,我诅咒你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
骂着骂着她嗓子都骂得沙哑了,人累了,就会消停。
她坐在马车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该死的裴琰,忘恩负义,狗男人!”
马车外的侍卫拿着小本本在记录,这又骂了两句,记上,一会儿三皇子还得看呢。
在路上走了两日,裴琰一直在处理前些日子滞留的公文,坐在马车里,从早忙到晚,太阳穴酸胀起来。
那冷白修长的手指伸了出去:“将那本子拿来,看看她今日又骂了什么。”
昨日交上来十多页,今日是一本完完整整的本子,厚了不少。
裴琰黑眸垂下,一字一句看着上面的江云娆对自己的讨伐,赞许道:“不错,还没有一句重复的。”
侍卫在马车外问:“殿下,那姑娘一直如此冒犯殿下,要不要属下过去给她点颜色瞧瞧?”
裴琰清冷的语声从里边传了出来:“不必,再让她发挥发挥。”
他飞挑的桃花眼缓缓阖上,那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腿上敲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