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我提到的工作作风问题,本就是所有干部都应当严肃对待的问题。
不管是基层同志,还是咱们的领导班子成员,都应当时时谨记。
邱县长,你说说,这是他们本来就应该做到的,怎么就是加重负担了?
又怎么是寒了他们的心了?
若是不想让他们寒心,长此以往下去,老百姓的心寒了该如何解决?”
“陈书记言重了,你提到的问题只是少数现象,不能以偏概全。
咱们做事,要讲究实践出真知。
陈书记,你说我县干部存在工作作风问题,这话有什么依据吗?”
陈向东举大旗扯虎皮,邱泰同样用“真理”来回复他。
不是邱泰过度自信,实在是他对石梁的掌控力度足够大。
邰烟烟去乡镇考察,看到、听到什么消息,邱泰其实无所谓。
毕竟她提到的频繁检查、文山会海情况,到处都有。
石梁也有这样的情况,并不特殊。
但是邰烟烟并没有到窗口部门进行过调查,陈向东也没有。
就连徐瑾梅,邱泰都有让人关注。
在经历调查事件之前,陈向东能用的人就这么多。
至于之前在暗地里炮制出盗墓事件的人,牛山已经查到一些眉目。
如今邱泰还等着看陈向东会不会拿出具体报告。
到时结合这些报告,绝对能助力牛山揪出陈向东的人马。
这是邱泰的回击,也是他的引导、试探。
陈向东对此早有预料,自然也早有应对。
“我也同意邱县长所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既然如此,那就把政务中心的同志请来问一问吧。”
陈向东话落,一道轻笑声响起。
“陈书记,我就是政务服务中心主任,你有什么话想问的,只管开口就是了。”
说话的是县政府机关党组成员、政务服务中心主任黄福涛。
“黄主任,你是主任,却不是窗口办事人员。
而且你平常都在政府大楼办公,对政务中心的工作了解不足。
更何况,是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