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儿觉得姨母厉害吗?”
询儿不知道姜媚手里的东西价值不菲,也对这些不感兴趣,他嫌姜媚挡了视线,微微偏头,避开姜媚的手,继续看自己的花灯。
这只是很细微的一个动作,姜媚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
询儿进了校尉营以后,似乎渐渐有了自己的情绪,不再如木偶一般任人摆布。
“好询儿,新的一年,姨母祝你学有所成,希望你以后遇到的都是好人,更希望你早点打开心结,找回七情六欲,好好看看这世间的繁华,不枉此生。”
询儿没有回应,姜媚也不气馁,把一个装满银豆子的荷包系在询儿腰间。
姜媚戳了戳荷包上的如意吉祥,一颗心也跟着晃了晃。
除了询儿,姜媚给院子里其他人也准备了礼物,清檀早就分发下去,她回来以后,院子里的人排着队来谢恩说吉祥话。
祝她万事顺遂,平安喜乐。
姜媚不知道这些祝愿会不会成真,却还是高兴地笑弯了眉。
明明她没在宫宴上饮酒,整个人却像是醉了,轻飘飘的。
阿姐,如果你还活着就好了。
咱们可以一起接受祝福,一起守夜,一起挺直腰杆过日子。
日后你还能为我梳妆,看着我出嫁。
热闹欢喜过后,落寞和孤寂毫无防备地席卷而来。
姜媚正要沉溺其中,院门被敲响,裴家的马车出现在院外,裴景川坐在车上,目光深幽地看着她。
似邀请,似蛊惑。
只一眼,便将她从颓丧的情绪中剥离出来。
清檀立刻取了披风给她披上,姜媚没问裴景川为什么会来,直接上了马车。
夜市中灯火通明,小贩的叫卖声高亢不绝,各种街头把戏叫人应不暇接,更有各式美食,不断钻入鼻尖。
马车行进没多久,便被拥挤的人潮堵住去路。
裴景川直接抓着姜媚的手要带她下车,姜媚惊了一下,下意识道:“三郎的伤还没好,夜市这么多人,会不会有危险?
虽说除了白亦还有暗卫随行,姜媚也还是觉得不够安全。
话音刚落,裴景川倾身凑近,贴在她的耳边低语:“你说什么?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