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递给我就向她妈妈跑了过去。
站在她妈妈身边,摆出一个很亲密姿势,我当即按下手机快门将这一瞬间定格住了。
与此同时化妆间的这些演员们也都纷纷开口说道:“黎老师,我们也想跟你拍一张合照,可以吗?”
童欣妈妈此刻的状态可以说是我见她以来最正常的时候,连在我身边的刘医生也说没见过她这么正常的样子。
我看见刘医生眼神里流出的是一种爱慕之情。
直到团长来招呼大家伙可以上台了,我们才跟着一起离开化妆间。
穿过昏暗的走廊,推开厚重的隔音门,眼前豁然开朗——
宽敞的舞台上,几位乐师已经就位。
台下坐着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想必是戏曲协会的评委。
当童母走上舞台中间时,整个剧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她站在那束追光下,瘦弱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
“黎老师,”一位评委站起来,声音洪亮,“您还记得《大祭桩》里黄桂英的那段反二黄吗?”
童母没有立即回答。
她缓缓环视这个舞台,目光扫过每一处角落,最后停在空荡荡的观众席上。
突然,她挺直了腰背,一个标准的戏曲亮相。
那一瞬间,病容仿佛从她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名角的神采。
“喂呀——”
一声悠长的起腔,划破了剧场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