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
陈牧已经没有再去操控大头，而是任由它自己发挥，凌凌漆的话，以及大头的表现，都让他有所触动。
他也想知道。
大头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是什么！
作为大头的幕后主人，或者说是为大头开智，给予大头无上机缘的人，他也想看看，大头……能够走到哪一步！
“第二个问题。”
凌凌漆已微眯起双眼，死死的盯着大头，“如果，你在成为暴君的路途上，我和你弟弟，甚至整个夜幕组织，都成为了你的绊脚石！”
“你会怎么办？”
“杀！！！”
“就连你的弟弟，你也下得去手？”
“既然他是我弟弟，那它就不会成为我的绊脚石！”
“呵呵，有趣……”凌凌漆笑道，随即神情恢复严肃，“第三个问题！”
“如果夜幕与你为敌，你将如何摧毁夜幕？我要具体的方案！”
“没有方案……”
大头沉思了片刻，随即眼神冷冽道，“就一个字，杀！”
听到这话，谈判官眼中浮现出一抹担忧之色……
担心凌凌漆会在下一刻出手，斩杀大头，为夜幕除去一个隐患。
它猜测，凌凌漆估计也是用过毒誓道具的。
现在他的行为，
都已经开始有着背叛夜幕的嫌疑了！
哪怕是为了避免毒誓触发，凌凌漆都很有可能会出手……
大头这是怎么想的？
虚与委蛇即可，主要目的，是混入夜幕去骗资源啊！
一上来就杀杀杀的！
别人听了，能好受吗？
而且，主人为什么不制止大头这荒唐的行为啊！
“哈哈哈！”然而，让谈判官意外的是，凌凌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脸上的神情不再严肃，大笑道，“好一颗杀戮之心！”
“你的潜力，恐怕会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咦？”谈判官一怔，疑惑看向凌凌漆，眼中若有所思……
好像，他还很高兴？
但下一刻，
凌凌漆就不再大笑，也不再说什么